说感恩
文/静茶淡雅
今天是“感恩节”,如若不是收到一位加拿大博友发来的祝贺纸条,我真的不知“感恩节”已过去大半天。也难怪今天收到好友的短信:“既使我在这个世界上,只做短暂的停留,我也希望自己及与我有关的人,快乐每一天。”我还在纳闷,只不过是出差京城几天,况且已踏上归途,又发什么感慨?或许他是想到了今天是“感恩节”,却又怕我笑他热衷于洋人的节日,只能借题发挥。不过是猜想,也没有回复信息,如若现在回复过去,必定让人家笑话我怎地也在乎起洋人的节日来。
无可否认的,“感恩节”是洋人的节日。“感恩”最初源自基督教教义,是一个带有浓烈宗教味道的概念。“感恩”在牛津字典里的定义是“乐于把得到好处的感激呈现出来且回馈他人”。而我在查阅资料时,却发现另有其说:“感恩”很早就出现在我国汉文化中,晋代文豪潘岳《关中》诗“观遂虎奋,感恩输力”,亦取“感戴恩德”之意。无论这感恩起源于何处,但我相信祖宗自古以来传承的美德是早就有了:“施人慎勿念,受施慎勿忘”“受人滴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”等等的典故,无不在体现“感恩”的素养。
上博客时,已读到了好几位博友的贺词,有博友还以“感恩节”为题材记录下了文字。我在读了博友的文章后,这样回复:“感恩节”尽管是洋人的节日,但,我认为国人也该在这样的节日里感悟,多些感恩的行为和思想。犹记得去年“感恩节”时,有好友邀请我去“思考与辩论”的聊天室玩,有位网友上来与我交谈。大谈什么自由民主,等他骂够了社会,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?说是个体私营者,因为持有外国护照,可以不交税在国内赚钱。说真的,我很鄙视这类洋奴,不懂感恩生他养他的祖国,却在那披了一张假洋鬼子的画皮乱叫。
因为提到了感恩,免不得又要提到这件事,尽管当时没有与这人争辩,或许凭我的口才也辩不过人家。但我却想说的是:“鸟有反哺之义,羊有跪乳之恩”。作为一个本国出身的受惠同胞,难道不该有点感恩之心?难怪有人在说:“现如今,有许多人不思感恩之心,不念感恩之情,不赡养甚至虐待老人,不知养育之恩;英雄流血又流泪,被救者不知救命之恩;端起碗吃肉,放下碗骂娘,受益者不知国家之恩”。其实感恩是一种美德,国家倒不想你来报恩,因为报恩有交易的成份在其中。感恩是爱心的源泉,只有懂得去回报社会,去感恩他人,才会生就出无限的爱心。
那天我写“阿山大妈”时,到结尾处我用到了“阿山大妈她死了,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天,万幸捞到了个光鲜的葬礼。”许多好友读懂了我这样写的用意。如若她将房子换成现钱,或许不会有如此凄凉的结局。人已死,有个风光的葬礼有何用?还不是活人做给死人看?如若阿山大妈的侄子能想到“受人滴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”这句古训,有感恩的心理,就该在她活着时善待她,而不是在继承了她的硕大一间屋后,还给她一个风光的葬礼。
非常喜欢听那首《感恩的心》:“我来自偶然,像一颗尘土,有谁看出我的脆弱。我来自何方,我情归何处,谁在下一刻呼唤我”。人如同尘土,来自于偶然,那么,花草也有生命,来自于自然。昨天当读到有人笑“黛玉葬花”为多此一举的小资情调时,思想中产生了另类的想法,她的行为难道不是: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崇高道德?感恩花草带给我们享受,难道不该对凋零的花瓣唱起:“感恩的心,感谢有你。伴我一生,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,感恩的心,感谢命运,花开花落,我一样会珍惜”。
2007-11-22